鄭天這時候思緒涌，想到了一個又一個可能。他在猶豫要不要阻止那個於先生，又自我安可能只是巧合。

我沒有這方面的心思。

在那兩束燈出現的時候，我就察覺到了異常。

這條路是筆直的。兩束線出現的位置並非完全意義上的道路盡頭。它一冒出來，就是亮瞎人眼的芒。也就是說，它是在半路上憑空冒出來的。

我很快就發現了從那芒中傳出來的氣。

那輛車上坐着的只可能是死人。

鄭天還沒想清楚該怎麼辦，車子已經到了近前，並着鄭天的車子過去了。

電台中，小方還在勸說。他不把於先生說的鬧鬼當一回事，卻是害怕於先生手殺人，也怕他將人棄在路上，會讓人凍死、被撞死，出現其他意外。於先生沒再說話，只是不停發出令人膽寒的笑聲。

兩輛車肩而過。那輛黑的車子似乎是沒有發覺鄭天的存在。

我聽到了鄭天咽唾沫的聲音。

眼睜睜看着那輛車又行駛了五十米左右，就停在了路邊，鄭天又吞咽起了口水。他罵了句髒話，卻是沒有下車的意思，只出了手機，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
這條路上沒有路燈，頭頂上空也沒有星月的芒。兩輛車的車前大燈照亮了兩塊區域，讓人能看清楚兩塊區域發生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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