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馳沒有辦法回答。

我看了眼趙馳。

他恐怕還沒有從車禍中回過神，現在只記得疼痛了。

他的意識很混沌。

大概也是因此，他沒有徹底變鬼，也沒有去找剛才那輛車的麻煩。

那麼，現在是怎麼回事？

我的這個夢境……

我剛這麼想，就覺到周圍景發生了變化。

我看到了強。

和剛才一樣，那是汽車遠燈在夜間發出的芒。

這線太過明亮刺目，讓人不閉上眼睛。

我馬上又睜開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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