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靈很平靜，“所有的事都能串聯起來。這個世界沒有這麼小。這樣的‘巧合’只能證明一件事。李墨淺，已經變鬼了。”

“可我沒有……”

吳靈抬抬手，打斷了我的話，“你沒見到。我們都沒發現的蹤跡。雖然時間有限，但南宮查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。這說明，李墨淺雖然變了鬼，卻無法行。從18年到23年，堅持了五年。接下來，有兩種可能。一是堅持不下去了，要做些什麼了，黃安心做了那樣的指甲、到了初中同學還被認出來，是行的前兆——”

吳靈說的這一點，和我的猜測不謀而合。

“——二就是，並不准備做什麼，但天想要做什麼了。就像是那天你在醫院裡到尤七七的事重演。它要收網了。”吳靈又說道。

我遲疑了一下。

吳靈的這個判斷，說明和葉青的看法並不一致。葉青認為老天爺已經沒有人，那麼，老天也不應該再做出這種事。

我看了眼吳靈，從吳靈的神上，我看不到多餘的容。只是在陳述自己的看法。

吳靈回看我，用眼神詢問我有什麼意見。

我沒有瞞，將葉青的想法說了。

吳靈蹙眉，沉道：“失去人了嗎……”良久，搖搖頭，“這種設想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
“如果沒了人，它就不可能單獨設局，是這個意思吧？”古陌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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