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混沌的大腦這會兒多是恢復了清醒。

雖然說，夢境中我自己的和雷音音的、花山的，我現在還沒辦法完全理清楚，無法確認有時候冒出來的恨意、殺意，究竟是屬於誰，又針對誰，但我多是有了一點認識。

這點認識也不是什麼新鮮容。

古陌早就對我說過，甚至是警告過我，認為我死後會變某種惡鬼。

這一次的經歷不過是讓我原本茫然的頭腦認清了這個現實，承認了這個現實。

我不會為另一個阮玉霞，或許，也不會為另一個雷音音，在死後變另一個花山，但我絕對會在死後變鬼，會殺掉讓我憤怒怨恨的對象。

我很可能會變那些被剝了臉皮的鬼，會在很長時間，不斷去尋找仇敵，甚至是不放棄地去尋找仇敵的轉世。

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那樣多久。

在半道上，我可能就變“花山”了，無所顧忌，也沒了為人時候的底線，看誰不爽，就會殺了誰；臨時興起，也會毫不猶豫地手殺人。

我並不想要變那樣，可這樣、那樣的可能是真實存在的。

我定定看着對面空的沙發。

我認為葉青應該是鬼那樣的鬼魂。他還在堅持，卻有了一的搖。這些搖會被他自己很快制住。他沒有失控。大概，也永遠不會徹底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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