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蘭已經和那個男人一塊兒上了救護車。

救護車慢慢駛離了殯儀館。

周圍議論的人群，還有遠去的汽車聲響，都讓王明麗心中的怒火越燒越盛。的憤怒已經傳遞到了我的腦海中。如此強烈的意識，即使我和的思緒沒有相連，我也能看到此刻上冒出來的火。

“看來是強上的了。”男人說道。

“是那個祈願，那個簽名……之前的孫姐，還有湯卓希……都是，都是……”王明麗咬牙切齒，“怎麼能這麼做……怎麼能……”

我看到王明麗上的氣正在發生變化。

那個男人斜了斜眼睛，“說說是怎麼回事吧。我有點兒好奇啊。”

王明麗一轉頭，“你是誰？你是……鬼？”

“我也是鬼。”男人強調了一下“也”字。

王明麗的臉驟然變了，比剛才更加猙獰，還有一種悲痛。

像是被破的氣球，突然間泄了氣，有些痛苦地說了自己經歷了的事。

“……我第三個了，還有三個人……們……太過分了，太過分了……”王明麗的眼眶中溢出了淚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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