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長的問題讓我難以回答。

作為一個知道真相的人，我當然清楚這些事不是巧合。可我不能說，只能像是個普通人那樣，表達自己的疑。

“是有些巧合。是怎麼回事，也沒人能弄清楚吧？可能就是巧合了。”我乾地說道。

蔣佑這時候敲門進來，倒是給我解圍了。

馬長也從那種思索狀態中出來，接過了蔣佑遞來的文稿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好好準備。”馬長頭也不抬地對我說道，將我的文稿還給了我。

我鬆了口氣，和蔣佑示意一下，就離開了。

到下午的時候，就有記者過來。

我和蔣佑被到了會議室。老領導和馬長也在。

一共兩名記者，一個是採訪記者，另一個是攝影師。他們鄭重其事地架好了攝影機，開始採訪。

記者聲音溫，但說話非常幹練，問出來的問題和馬長之前和我們代的差不多。

我和蔣佑一一回答，說的是實，也就說得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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