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乾的。閑着沒事，就將他們都切了，放在了這裡。”寧轍說道。

好像自己是切了一隻、一隻鴨，而不是數量龐大的。

離開糧倉後，他們繞着這塊空地走了一圈。

吳靈指了指天空，“這裡有晝夜和季節變化嗎？”

寧轍搖頭，“只有天氣變化，而且，沒什麼規律。”

“有人進來的時候，是什麼天氣？”吳靈問道。

寧轍出了怔愣的表，繼而若有所思。

“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有些變化，但都不一樣。”老謝回答，很細心地列舉了幾個，“……那個小孩和小柳進來的時候，就是天，你們進來之後，天氣變了幾次。那個年輕人進來的時候，颳了一會兒風，又停了，後一個年輕人被他引進來的時候，天黑得跟晚上一樣。”

寧轍問道：“你們覺得，這有關係？”

“應該會有關係。”吳靈的語氣很隨意，“另一撥人在什麼地方？”

寧轍說了句“這邊”，就帶着人走進了草叢中。

寧轍似乎有能力在這齊人高的草叢裡面辨認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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