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到了看守所，我才知道，原來胡家的人就等在看守所。看守所還有天下周刊的兩個記者。他們顯然想要搞一個大新聞。

馬長能同意和他們在這裡見面，也是胡家的人堅持所致。

馬長和胡家、記者見面介紹的時候，蔣佑便告訴了我整件事的細節。

胡家作太快了，像是早有預謀，拆遷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再加上拆遷辦在整個政府系中實在算不上什麼重要部門，資源有限。老領導的雖廣，但在最近才被濫用的輿論方面，他就缺人脈資源了。馬長能選擇的，只能是先被地表達拆遷辦的誠意。

姿態總歸是要做出來。

雖然我們心裡都清楚，胡凱是個人渣，胡家準備訛詐，我們卻是不好和胡家的人一樣不要臉皮。他們不要臉皮能換來百來萬的收益，我們不要臉皮只會丟了工作，還沒說理。

我聽蔣佑嘀咕完，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
我覺看守所的氣氛有些不對。倒不是那些警察的眼神表不對勁，而是有一種古怪的氣息。不像是氣，也不像是什麼惡意的念。

我尋找着那種氣息的源頭，視線到掃着。

“幾位，到我們這邊的會客室來談吧。要探視胡凱，或者辦理取保候審，得走流程。這起案件還在取證階段，需要時間。”看守所的所長嚴肅說道。

我們兩撥人跟着所長進了看守所的會客室。

我猜這所長現在一定在心裡罵娘。原本一起過失傷人致人死亡的案件，弄這麼大，對公檢法中的任何一員來說都是個糟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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