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擊而來的意識是一條小馬路。

遠傳來嗡嗡的嘈雜人聲，還有汽車引擎的轟鳴。很快，就有一輛黑的汽車到了眼前，直直撞來。被撞飛前，我看到了汽車中的司機。是周富勝。

落地，腦袋被胎碾過，隨後，是轟然炸響的人聲。夾雜在那些人聲之中的，是周富勝夫妻的說話聲。

那些惡毒的話，我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。這一次，我不再覺到厭惡，而是覺到了恨意。怨恨的緒充斥了我的腦海，我一個激靈，清醒過來。

我多出了一種奇怪的覺。

恨意和我自己意識區分開來。我能清楚知道那恨意的詳細容。

周希希恨着周家三個人。死也不要給周騰飛貢獻自己的。

這個念頭支撐着，也了的執念。

變了一個奇怪的鬼。

我失去了視覺、聽覺，但能知到自己變了一塊，似乎是肝、又像是腎。這方面，我無法做出準確判斷。很快，變了眼角。我有了一點視覺，這點視覺隨即又消失了。

不是這個人。

這個念頭如此清晰而強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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