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？那個就是人死後那段時間……”我問道。

“是的。一般來說，葉鑫那樣的，在他想通之後，就該找到投胎的路了，嗯，也可以說是前往地府的路。”吳靈解釋道。

我想起了青葉理的另一起事件，口而出：“那個辦事！”

那份檔案的名字，我記得是“門外的人”，是個倒霉的普通人，因為裝修工人的失誤，弄錯了門牌號，使得鬼魂沒有去地府設在人間的辦事，反倒是跑到他家按門鈴了。那件事，既有些恐怖，也有些稽。

“那其實也算是一個信號。”吳靈忽然說道，“我跟你提過的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，地府鬼差的份有了一些變化，有人死後變了鬼差，也有鬼差進迴，投胎為人的。有前輩發現了這一點，也有前輩發現，大致上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，地府鬼差的人手可能出了問題，有些以前沒發生過的事，就發生了。”

“你是說……葉鑫和易歡這種況？應該去投胎的，沒去投胎？找不到路？”

我很不解，“門外的人”那次事件中，那些要投胎的鬼，都很淡定地去敲門了。委託人說起來，他們的表現就和正常人一樣。

我也見過兩次鬼差，他們倒是如吳靈所說，在指引死者的靈魂。

“是的。鬼差有限制和指引人類靈魂的能力。有些靈魂，生而知之，自己到吸引，知道去地府的路，有些鬼魂則不盡然。你可以理解，有人天生是路痴，有人天生方向好。按照記載，鬼差原本的職責是管理進地府的靈魂，安排那些靈魂投胎。後來，這世界上有鬼誕生，他們也跟着從地府到人間，也算是負責維持人間的秩序，只不過，行事呆板，效率低下。”

吳靈說得一本正經，我聽着覺得怪異。

這大概是因為我沒有和鬼差深流過，也沒有地府一日游過。但已經見過了鬼，自己也擁有匪夷所思的能力，要我接這個世界上曾經出現過比我厲害得多的人，他們深了解過地府，也不是那麼困難。

“鬼怪還是在人間泛濫起來。而那些鬼差的工作變了一種查補缺。他們可能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，默默維持這個世界的秩序。大多數人都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。幾百、幾千年之後，也就是現在，當他們人手不足，很多工作沒有他們去完，才有人發現他們以前都做了些什麼。”吳靈解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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