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明白，自己是又進了夢境中，而且夢境的附對象，就是申佳妍的父親申昊。

這樣看來，申昊已經死亡了。

只是不知道，他是怎麼死的。有可能是正常死亡，也有可能是遇到了鬼。但申佳妍應該被葉青給消滅掉了，不可能是手才對。

我正想這些，沒想到這次的夢境異常快速。就像我第一次做夢，夢到那個和服上的老妖婆一樣。

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，只不過，我不完全是用眼睛去看、用耳朵去聽，還用我的意識去接申昊的意識。

申昊夫妻二人行騙多年，利用兒申佳妍，做到了很好的偽裝。他們總是想辦法將申佳妍塞到當地的學校班，這一點，對於小城市中普通的公立學校而言，是很方便的事。尤其是在十幾二十年前，制度還不夠完善，聯網的戶籍信息系統也沒建立起來。這給了申昊夫妻很大的方便。

他們行騙的目標就是申佳妍同班同學的家長。家長之間總是很容易流，以孩子為話題，兩個家長很快能絡起來。他們的下一步就是自己的份，忽悠那些家長做“投資”。

在當年，這種行騙手段算是相當高超了。放到現在，份問題比較麻煩。但對人進行詐騙，依然是一種讓人防不勝防的手段。

申昊夫妻總能很輕易得手，在一個地方詐騙上幾十萬，對他們來說並不難。偶爾，他們也能一次就詐騙到上百萬。數額太大，那些害者必然會報警。這也讓他們不得不不停搬家、換份。

申佳妍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，越來越沉默。然而，申昊夫妻並沒有重視這件事。

“再賺一點，我們就收手，到時候出國去。”

“現在還不夠。我們又不會其他的本事，不賺夠錢，出國難道去洗盤子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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