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，和尚已經着頭，發出了懊悔的嘆聲。

“我還以為是裡面的哪個前輩呢。大意了大意了。是我想當然了。這地方雖然沒有鬼，但不代表就沒有其他東西了。說起來，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呢？”和尚了下，盤坐好，認真注視我。

我意識到，這傢伙能知到我的存在，卻是不能看到我的樣子。不然絕無可能將我當是窟里出來的某個和尚。

可要回答他的問題，也是沒可能。

跟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自報家門，那似乎是漫中才會有的場景，影視劇中都不帶這麼做的。那種誇張又直白的表現手法，在漫中，是直率可，能讓人接，真在三次元這麼做，就有點兒傻缺了。

我沒吭聲，那個和尚就自己叨叨了一會兒，自言自語地猜測我的份。

“不是鬼，也不是某個前輩，難道是靈？靈不是這樣的啊。還是某個沒變靈或鬼的意念？嗯……你之前跑出去活過，又回來，是有自主意識吧？這樣的話……”

他並不避諱我就在旁邊，如同在窟中一樣，沒什麼顧及地直接就說了很多容。

我這時候覺得他可能不是壞人。當然，也談不上好人。盜佛頭這件事，還有他和三個男人對話中出來的信息，都證明他至是個盜竊文的慣犯了，而且非常心安理得地做着這件事。也不知道，除了盜竊文，他還做沒做過什麼犯法的事。

我想到了他對佛像說的話。

他大概是那種兩個人在自己面前互砍，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人，更談不上阻止、逃跑或者正常人會做的報警了。人死在他面前，他都不一定產生悲憫心。

我側頭看了看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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