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出租車的椅背上，我也無法放鬆下來。

正在上班的早高峰，路上的車輛很多，車子緩慢前行。

我沒有到焦躁，心裡平靜得有些出乎我自己的意料。

那種悲傷和憤怒都淡去了。

側頭看着路邊，我似乎能看到牽着狗的小孩子。白的大狗，往前奔跑，卻不會太快，能讓小孩盡跟着奔跑。

如果那孩子再小一些，那就有些不知道是人牽着狗，還是狗牽着人了。

大概，在孩子更小的時候，的確就是那隻大狗照顧着小孩。

像是哥哥，像是保姆，像是朋友……最後，像一個英雄……

我眼睛有些發熱，這種緒又被我了下去。

吳靈說，鬼魂是因為執念而產生。那麼，小白最後的執念一定是保護我。

它功了，它應該是去投胎了。下輩子可能還是一隻漂亮的大狗，可能會變一個人。

我或許已經遇見過了它，在這十幾年的生活中，不經意地遇到那樣一隻小狗、一個小孩，肩而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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