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他說是一個小孩，在工廠二樓高的玻璃窗戶後面。時間是半夜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薛先生，您遇到的是什麼況？”

“也是一個小孩，應該是同一個……是一個小孩。……我第一次遇到，是過去視察的時候。我不瞞你們，我原來在政府工作，我同學在畢業後，下海經商，發了財，聯繫到我想要做一些項目。紡織廠那個地方，空了很久了。廠子倒閉了，沒人接手。那幾年市政規劃，市中心要打造商業區，打造住宅區，工廠都要搬遷走。原本那裡也不是市中心，但一次次城市擴建，慢慢就了市中心了……我被他說，下海開了億康，因為之前就是做這方面工作的，他提供資金，我來跑手續，所有的東西都弄好了。我這期間，沒去過那塊地，那邊什麼況，我們都沒實地考察過。我們看中的是旁邊要建起來的住宅區，是這片區域的發展。我們兩個在房產這塊，經驗也不是很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本來以為，這就是很輕鬆的事。事一開始也很順利。跑完了手續，開始招人。請人做的建築圖紙，都弄好了，只要開工，按照計劃來，就萬事大吉了。那時候真的是意氣風發……我們兩個經常做的事，不是工程那塊，是找店家，我們想要引進大品牌，全國各地跑。我那位老同學，有本事，也有野心。還想要引進國際大牌，開國第一家國際奢侈品牌的國零售店。那段時間真是……”

“您剛才提到您到那裡視察……”

“哦，對。那次視察不是計劃的一部分。我是接到了那邊負責人的電話。他跟我說，工地這邊不對勁。我以為是出了意外，施工過程中，出意外，那很麻煩。我當時先問了人有沒有事。人沒事，一切都好說。但他回答得支支吾吾，沒人死亡，沒人傷，但人都不太好。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。我那時候人在外地，立刻就趕過去了，但趕到的時候，也是第二天了。我還記得，下雨天，那天下雨天，雨不是很大，但一直沒完沒了的，也沒個太，沉沉的。到了工地，我就找到他，當時就嚇了一跳。他整個人……他四十多歲，做工頭有很長時間了，原本是在首都那裡城建做，現在回民慶自己單幹，很有能力的一個人。我以前見到他，人都很神，不神，而且經常鍛煉，皮曬得很黑，四十多歲的人，上還有很多。那次看到，他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，人瘦了一大圈，這邊，兩頰都凹下去。”

“工地那兒出了什麼事？”

“就是那件事，他們，見到鬼了。不是一兩個，好多人，見到鬼了。”

“您說的好多人是指……”

“至有十個吧。晚上、白天，都有人看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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