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看向了陳逸涵和陳曉丘。

吳靈是在說他們嗎？之前的懷疑就是這個？

“在此之前，鬼差是類似於老天爺分的存在，沒有獨立的思維，照章辦事。能力是遠遠不及天，可能就是天創造的一批機。他們和活人、鬼魂也都沒有流。可從四、五十年前開始，這一況逐漸發生改變。活人能在進地府後，為鬼差，鬼差也能進迴，投胎活人。這種變化的起因，我們還不知道，結果會如何，也得等這第一批，可能還要等兩、三批靈魂經歷一次迴後，才能做出判斷。”

“這是……好事嗎？”我有些遲疑地問道。

吳靈嚴肅地搖頭，“不知道。但從前幾次變化來看，每一次變化的結果，都是老天爺和這個世界在惡化。可能它瘋了，做出了瘋狂的舉，可能它想要阻止這種糟糕的況，但它想出來的解決辦法都是讓況變得更糟糕。”

這大概就像是，頭頂上的昏君正在下命令？

我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
陳逸涵倒是很清醒，問道：“你怎麼判斷，我們可能是鬼差投胎活人？”

“因為你上的正氣。我們這樣的人，上不應該有正氣。我們都是戴罪之。”吳靈很坦然地說道。

陳逸涵沒在意，繼續追問：“那麼，如果是鬼差投胎，會有什麼區別？”

“不知道。樣本太，還無法得出結論。玄青真人他們到現在為止，還沒能找到一個完整的樣本。像你這樣的，之前也被發現了兩三個，最後的結局，和我們這類人差不多，都是死於非命。但靈魂進地府之後會如何，暫時還無法追蹤。地府中究竟發生了什麼，有人找鬼差詢問過，可他們也說不清楚。目前的結論，就是它瘋了，徹底失控了。這點從現在的局勢也能看出一二。況越來越糟糕，即使它沒發瘋，它也已經無力控制這個世界。”

吳靈說這些的時候，都很冷靜，彷彿不是在談論整個世界都在崩潰，而是在說街邊一家便利店要倒閉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