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以慢慢說。在結束委託之後，都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
“嗯……那事就有些多了……其實也不多……就是半年多……之前，之前我們單位開了個退休老員工的會，就是大家一起喝茶聊天。我啊，我看到了黑皮……你們還記得不？我記得是跟你們講過的……”

“是，您講過。是比您年長的單位同事，在退休之後，被單位返聘了。”

“嗯……真奇怪……我坐在這邊講這個事，就很放鬆……在單位的時候，我就直接手了……黑皮他，他年輕的時候瘋跑，上都晒黑了，就個屁是白的。我和他打起來，把他服都扯破了，他那個大白屁就出來……嗤嗤……真奇怪……我那時候，一肚子的火，看到他，就一肚子火……”

“您手打了他，然後呢？”

“被人拉開了。好多人一起上，才把我拉開了。還有人拉我的時候，被我打了。真奇怪……我那時候，也不知道怎麼的……還有十三號樓的那個老頭……我在小區裡面看到他，也不知道怎麼的，就一下子……我反應過來，已經被人摁在地上了……真奇怪……”

“段老先生，這件事，您家人知道嗎？”

“嗯？知道的。他們都知道。還有單位里的人，小區里的人。他們都覺得我瘋了……我小兒子說要把我接過去住。讓我清靜清靜。我去他那裡住了幾天，還是渾不得勁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小孫子看着我，那眼神，就好像在看瘋子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還有老太婆……”

“段阿姨怎麼了？”

“啊，也很奇怪……燒菜的味道變得奇怪了，不是焦了，就是沒。跟小區裡面的那些老人經常來往。們一起打，鍛煉。以前都好好的。最近啊，這半年啊，不跟們玩了。我以為是因為我打了十三號樓那老頭的關係，影響到了。去了我們大兒那兒，照顧小孩。……抱着小孩就不放手。來看我，看到小孫子，那樣子也很奇怪……做了好多吃的東西，一直他的頭。半夜的時候，還起床去看他，就站在他床邊上一不的。我把來出來的。我聽春芳說啊，在家裡也是這樣，一刻都不挪開眼睛，大晚上，就站在房間裡面……你說，這不對勁吧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，是怎麼了？我們兩個，是怎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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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