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測陳子安口中說的鬼，就是那個被泰迪熊弄死的生。

孟華對生的況沒多說。我想着那生已經徹底消失，也沒興趣再打聽的事。

“繼續開吧。”我說道。

陳子安卻是沒有閉上，話匣子打開後，就滔滔不絕。

“那個生自殺，好多年前的事了，那時候我都沒出生吧。我就是聽說啊，長得不好看，還醜人多作怪，喜歡學着那些明星打扮自己。那個年代可以沒有化妝品，也不知道弄了什麼來塗臉，紅一塊黃一塊的，所有人看了都笑啊，還嫌棄噁心。”

我聽着覺得不太對勁。

那個生可沒有“年代”，也沒有打扮自己，看起來就是最普通的學生。

“……被學校里的人排，有人就故意作弄。現在有個詞，校園霸凌，嘿，那是多嚴重的社會問題啊，弄不好都得退學，夾着尾到其他地方去讀書。那時候可沒這種說法。老師學生都討厭，家裡人也罵作妖。後來，就跳樓了，腦殼都摔爛了。聽說那塊地方，就是跳樓的地方，好多年都沒洗乾淨，地上還是紅的。”

陳子安不知道我在想的事，繼續說道：“之後啊，學校就鬧鬼了。有不人就在學校裡面看到了。也沒做什麼，咱們這兒的鬼，都不殺的嘛。學校里的學生第一次看到，有些被嚇到，後來都習慣了。也就時不時，聽說有新生被嚇得喊。學校里老師也沒什麼辦法。咱們這兒的香火驅不了啊，只能由着在學校裡面晃着。”

這鬼故事變得有些無厘頭了。

我覺得這故事和我遇到的生鬼魂沒什麼關係，大概是另一個匯鄉人編出來的故事，也可能那個鬼仍然在學校里徘徊。

陳子安卻是話鋒一轉，故意測測地笑了笑，“不過，有一次鬧出了一個大事。就在那鬼跳樓的地方，完全一樣的地方，有個生也跳樓了，也是腦殼着地，都摔碎了。那的痕迹，跟地上的痕迹完全重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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