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刀看了很久，突然放聲大哭。

哭得像是個孩子，肆無忌憚，盡發泄着自己的委屈。

“嘉寧……寶貝啊……”中年夫妻都有些哽咽。

“侯嘉寧，和你父母告別吧。你可以去投胎了。”葉青有些掃興地打斷了人的哭泣，不過，他也說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，“再流下去，他們三個都要死了。”

人抹着眼淚，看着地上的三人，張了張口，又說不出話來。

“沒辦法了嗎？沒辦法了嗎？”中年男人一個勁地問着。

“已經死了。去投胎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葉青回答。

人喊了聲“爸”、“媽”，又嗚咽着道歉。

“這又不是你的錯……別哭了，別哭了……你……你好好去吧……”中年人仰着頭，兩手僵直地放在地上。的聲音很輕，有氣無力，“我和你爸沒事的。我們給你燒香、燒紙錢。你喜歡新服，對吧？我們燒給你。你外婆跟我說，下面和上面其實差不多的。哎呀，你移民了，這不知道是不是歸這邊管……要能歸這邊管，你外婆外公都在這邊……你別怕，你別怕啊。你小時候還是他們帶大的。你外婆最喜歡你了。就是歸國外那些管，你爸也認識人……”

中年男人連連應聲，“對對，我以前那個合伙人，去年心臟病去了的那個，你小時候他大鬍子叔叔，和他兒一起玩的。他可以照顧你啊。還有ry Lee，你經常見到的，之前還去過葬禮。沒事的，不管哪邊，你肯定都過得好好的……”

“侯先生，侯太太，時間不多了。”劉淼提醒道。

人看着夫妻兩人氣若遊，又打起神的模樣，手一松，刀落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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