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張了張，抖了起來，“你在胡說什麼啊？你這小孩，是不是腦子糊塗了？”

手了歐的額頭。

我看到的手在抖。

武晨曦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，也不哭了。

我能覺到的心裏面現在一片空白。

“我想了兩天了……那天晚上……曦曦出事那天，媽媽來學校接我，說到你，說到房子。那天晚上，我就夢到了……我醒來就全想起來了……是我……是因為我……”歐抓住了老太太的手，“姑，是因為我，所以才……我要怎麼辦？我要怎麼辦……”

老太太平靜了下來，拍拍歐的手，“你一個小姑娘，怎麼跟我這老太婆一樣封建迷信？我罵罵你叔叔和姑姑，罵你爸爸，就是發牢。哪有那麼多事？我在那房子住了那麼多年，你看你叔叔和姑姑從小在那裡長大，你不也去過嗎？那裡還住了很多人呢，還有人在那裡住了一輩子。我那些老鄰居前幾天打電話給我，跟我講，那裡要拆遷了。你看……”

歐抓着老太太枯枝一樣的雙手。

“沒事的，和你沒關係的。”老太太第一次用溫和的語氣說話。

“真的，沒關係，嗎？”歐懷疑地問道，“可是，可是我有聽到……曦曦……肯定不是自殺的……我知道的……那個眼神，還有張着……在喊救命……肯定是在喊救命……”

“那也是有人殺了。警察會查案子，把兇手抓住的。”老太太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
歐還想要在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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