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是哭着喊出來的，淚水都灑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
我能覺到那種溫熱潤的覺，但我很清楚，我其實是和武晨曦的鬼魂同了。

歐的父母進來安，但歐只是哭着重複：“我們說好了一起上大學，放假的時候，我們一起旅遊。父母怎麼樣都好，我會陪着的……我們說好了的……”

歐的父母長長嘆息，安歐睡下。

“好，不出國，就在國考大學。就在國，一起上大學。”

歐重新躺下，眼淚在臉上肆意流淌。

過了一段時間，好像是睡著了。

的父母出了卧室。

我聽到兩人在外面商量再帶歐看心理醫生的事。

武晨曦看着慢慢閉合起來的卧室門，轉過頭。

我的視野隨之移，注視着歐。

“一起上大學……”歐在夢中呢喃着，雙手死死抓着被子，還有淚珠從眼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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