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吊著他的線失去了固定住的一頭，他直接從線上落，跟碎玻璃一塊兒往下墜落。

我看清了窗戶外的人，那張臉和衛小中一模一樣，臉上卻是怪誕的表，歪眼斜，有點兒像電影中佔據人還不習慣人類模樣的怪。

但他是喜悅的，充滿喜悅地落了下去。

嘭！

重墜地的聲音從下面傳來。

“嘻嘻嘻嘻……”

下一秒，有笑聲從下面傳上來，伴隨着輕快的腳步聲，漸漸消失。

劉向前抖着，他背後突然冒出來的衛小中仍然不放過他，死死撐着他的眼睛。劉向前要轉眼珠移開視線，衛小中的手指就往下按，像是要將他的眼珠子給摳出來。

劉向前不敢，連眼珠子都不敢。

我看到了衛小中那怨毒的表。他充滿恨意地注視着劉向前的後腦勺，他的中滿是鮮，甚至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前。

噠！

碎裂的落地窗外面出了一隻手，抓在了窗戶邊沿。接着是另一隻手，也了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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