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到底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……”

“林太太，能為我們說說您兒的事嗎？”

“菲菲啊，從小學跳舞，老師都說很有天賦，韌，個子高，手腳長，跳舞好看。我們本來很開心的，想着兒能當個舞蹈演員，上台表演……從小就上台表演，表演過很多節目，學校開晚會，肯定有的舞蹈。在學校，在我們親戚鄰居那兒，都很出名的。但我們這裡……我們這裡不算小地方，可也不是那種大城市……讀的中專，跳舞沒落下。舞蹈老師就說，這樣……沒讀上高中，不能考那種藝大學，但可以到大城市的劇團找找工作，要是好的話，做兩年，再去考大學，出來之後，說不定能進首都的劇團。我們也想着這樣好啊。那個老師還幫忙打了電話，託了人。本來是，是很好的。進了虛州的一個舞蹈團。虛州那裡有個影視城，那個舞蹈團經常去一些電視劇里演戲。菲菲也有演，我在電視里都看到了。我們都覺得這樣很好，打電話回來，也都說好。但是……”

“好什麼好？在外面看到別人過上好日子，看到別人來錢快，穿名牌，吃鮑魚海參，就眼紅了！那會兒打電話來，老說那些東西，我就覺得不對味。我前腳說了，後腳就在那兒打哈哈。都是你慣出來的我跟你說！那時候要聽我的，把回來打一頓，就沒吸毒那事兒了！”

“怎麼能這麼說啊？我也沒想到啊……都是大姑娘了，你還老想着打一頓、打一頓的……”

“什麼大姑娘！剛出去的時候才幾歲啊！”

“你現在知道那時候幾歲了！我那時候說搬過去，搬到虛州去，你怎麼說的？說你十四五歲就一個人跑到首都跟人拜師學本事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兩位……林先生，林太太，請兩位別急。林太太，能請您繼續說嗎？”

“呼……就跟老頭子說的，開始提到那些……那邊影視城，有有錢的明星，還有大老闆，們一些小姑娘看着，心裏面總歸有點兒想法……有一年過年的時候回來跟我們講，當個舞蹈演員，就是在首都的舞蹈團裡面，錢也沒明星拍一集電視劇的錢來得多。說自己沒門路，一下子也沒人會請拍戲。又說有廣告拍，錢也不。我聽那意思，是不想要留在舞蹈團了，也不想着過兩年再考大學了。我覺得這沒什麼。但現在能進虛州的舞蹈團，是老師推薦去的，總要跟老師打聲招呼。老師不是很同意。就是不當舞蹈家，那考個戲劇學院，對將來當明星也有好。我們一家子和老師商量了一下午。之後同意了，還是去考大學。”

“嗯。我們調查到的況，林小姐並未參加過大學的招生考試。”

“對，沒參加……在那邊問過些演員、導演。除了演那種小丫鬟、小宮，也沒得到其他角，都沒台詞。那些人說不行。但條件好，可以走模特的路。後來拍了不廣告，但不是電視的，就那种放在商場裡面的，聽說還有雜誌，但我們這地方沒有賣。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，就突然有一天，發現臉不太好看。我還當是累了，或者病了。我那一個急啊，心疼啊。說沒什麼，沒事，就休息休息。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面。我開門看過，是在睡覺。睡醒起來，人就又神了。我沒當回事……我們也沒往那方面想……行李都自己收拾的，我們沒看到那些毒品。要是早點發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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