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失了聲。

“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就在辦公室的時候，我突然覺到眩暈，腦袋昏沉了一會兒。我那時候就失控了，辦公室的電腦都死機了。我剋制住了……”金海楓用力說道，“我剋制住了！像你們幾年前跟我說的，我剋制住了，可是……我想要回家，離開那些電，可是一出辦公室，我就看到了阿瑞。他捧着花，站在辦公室樓下等我，看到我後，就一把將花扔在我臉上，拚命辱罵我……他不是在罵我……他在罵另一個人，說他總算解放了，不用和纏在一起假裝幸福了。我那一瞬間……我知道阿瑞死了……阿瑞的被他佔了，他已經死了……”

金海楓的口中滲出來，不知道是咬破了口腔舌頭，還是氣得氣上涌。

我覺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“你們，是不是買了樹的樹葉？”

金海楓的目有些懾人，“是那片樹葉？是因為那片樹葉的緣故？”

“是。”我給了個肯定的回答。

換做以前，我不可能說出這樣的回答，但我從沒像現在這樣頭腦清晰過。好像突然有了第六、直覺、預……隨便什麼，就是那種東西，讓我堅信不疑。

瘦子在旁巍巍地說了一句：“賣掉了四百片……”

“你沒被人替換……你老公被人替換了……”我喃喃道。

“你們有辦法的吧？阿瑞還有救的吧？”金海楓抓住了我的手臂，“不，不對……我傷到他了，炸炸到他了……他的……”金海楓有些語無倫次。

“青葉的人，五年前就都失蹤了。”我輕聲對金海楓道。

金海楓愕然睜大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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