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是不能主去.”瘦子下了結論.

“還得再來一次.”胖子也下了結論.

我只好等待下一次機會,心裏面卻覺哪裡不太對勁.

下一次很快就到來,我眼睜睜看着那顆頭顱狼狽地一路滾下樓梯,在走廊上晃了兩圈,停住時臉孔朝上.這也是我第一次看清這個孩的模樣：圓臉蛋.大眼睛,十分可,看起來年紀很小.此刻,那雙大眼睛驚恐地大睜着,張開,無聲吶喊,眉間的皺褶表明了剛經歷的痛苦.

我蹲到面前,等着開口說話,沒想到直接消失了.我錯愕地盯着地面半晌,那種不安的覺清晰起來.

“奇哥,怎麼樣？”胖子問道.

“恐怕還不行.”我苦笑,“的表演還沒結束.”

瘦子和胖子面面相覷.

我算了算時間,張珊玫的噩夢我做了十幾天,一點點看着在夢中瘋狂,這一回或許也要那麼久.

“走吧.”我失落地說道.

對於這件事,我束手無策.

瘦子和胖子也不知該如何安我,只能一人一邊,按着我的肩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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