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那天說,這隻小鬼和逸男連一塊兒了,要不傷害逸男,把小鬼解決了,得做點準備.我不知道要準備什麼,當是坐地起價呢.可逸男那樣子……我和我媽都不在乎開多錢了,但不知道是裝模作樣,還是真要準備什麼,當天走了,約了後天再來.後天……到了後天,沒來,我媽去家找,敲門一直沒人,也沒辦法.這神婆溜了,我們只好想其他辦法.”

“嗯,那位神婆你們沒再去找過？”

“沒有.那時候沒有.我媽後來聽說,那年死掉了,被發現的時候都臭了,死的時間不知道,但我想……我猜,就是接了我們這生意……”

“能問一下那位神婆的名字嗎？”

“這個我不太清楚啊,我媽也不知道,就跟着人趙老仙.”

“住址呢？”

“在北城老區那塊,739路終點站下來,往前走那個小區,在那邊一問趙老仙,都知道的.”

“好的.繼續您妻子的事吧.”

“逸男之後……之後就木愣愣的,和說話都沒什麼反應,也不再說小孩子笑聲的事了.我和我媽再找那種高人,一時也沒找到.然後,二月底吧,二月底的時候,我給洗澡,發現肚子凸起來了.不正常之後,一直我和我媽照顧着,我問我媽,說昨天還沒那樣的.我們娘倆是坐不住了,不能找到什麼高人,那就去醫院墮胎吧.逸男都沒反應的,我拉着,就跟我走,坐車去醫院.那輛車……明明是下午,不是高峰期,那輛車卻得不得了,人太多了.我和我媽一開始一人一邊拉着逸男的,結果不知道怎的,要下車的時候我們一看,逸男不見了,車子裡面找了半天,那一車的人當我們是瘋子,司機還罵我們.我只好跟人說老婆腦子不正常……全車的人幫着找,最後一小姑娘跟我們說,看到逸男先一步下車了,我們下車,又是跟路上的人打聽,還沒找到人呢,就聽到旁邊有人跳樓了.”

“是您妻子？”

“我一開始不知道.喊的人仰着頭,指着旁邊一個百貨大樓的樓頂.那個樓十層不到,有人站在上面勉強能看清模樣.不是我先看清楚的,是我媽看了,了我,急得不停地拍我.拉我.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對上面大喊逸男的名字,周圍人聽到了,都知道是我認識的人了,還給我出主意.可就那麼一會兒功夫……從有人喊跳樓,到逸男跳下來,就那麼一會兒功夫,都沒猶豫多久,就從上面跳下來……我和我媽都腳了,互相扶着.旁邊人啊喊啊的,我耳朵裡面嗡嗡的.那些人都散開了,我就看到逸男了.……是在笑的,解地笑着.我後來想,那時候死掉是好事吧……”

“腹中的胎兒呢？”

”……啊“

”？生先周“

”……胎鬼個那……嘶……胎鬼個那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