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雲漸被這一人一狐的“定”弄得哭笑不得。

他停下腳步，低頭看了看懷裡信賴地蜷着的雪璃，又抬頭迎上謝清歡帶着些許探詢和認真的目。

夜風吹路邊的梧桐，葉片沙沙作響。

“哪有什麼註定主角之說。”劉雲漸搖搖頭，聲音在夜里顯得清晰而平和，“我覺得，只要能好好活着，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下去，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裡的主角。你是，雪璃是，凌塵也是，秦叔、周景明都是。”

他頓了頓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角微微揚起：“我覺得，凜晶也是。”

話音落下，他口袋裡那個看似普通的手機屏幕微微一亮，接着，凜晶那獨特的，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，直接通過手機外放說了出來——周圍確實沒人，它也難得地沒有保持靜默。

【是嗎，主人。】

這一次，它的聲音里了平日那種基於數據和概率的分析，多了一像是純粹基於“”而發出的疑問。

它沒有調用龐大的數據庫去分析“主角”的定義，也沒有計算劉雲漸這番話的邏輯合理，僅僅是，以自己的“主觀”，提出了這個詢問。

劉雲漸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溫暖的笑容，對着虛空，也像是對着口袋裡的夥伴，認真地點頭：“是的。”

手機屏幕的芒暗了下去，凜晶沒有再回應，但劉雲漸能覺到，那一直縈繞在他邊的，屬於凜晶的細微“存在”，似乎有了一上的變化。

“開個小玩笑。”謝清歡眼波流轉，帶着一俏皮，輕輕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，衝散了剛才那片刻略顯哲學的氛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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