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扉輕啟，夜風卷着寒意湧，王豹立於階下，斗篷兜帽半掩面容。

左似笑非笑：“王縣令深夜來此，怎還這副打扮，莫非來拜見咱家，折辱了閣下清流名聲？”

王豹拱手笑道：“天使說笑了，下曾與二位常侍有些誤會，今得聞天使至北海，特地備了些薄禮，獻於天使和兩位常侍，請天使笑納。”

抬手示意親兵，掀開一支木匣，正是一面三尺琉璃鏡。

鏡面澄澈如水，邊緣鏨刻鎏金螭紋，鏡背鑲嵌七寶，在燭火下流溢彩，竟將整間屋子映得煌煌如晝。

左一改，喜道：“嗯，王縣令有心了。”

王豹低聲：“區區土產，只聊表敬意，二位常侍那邊，還請天使多多言，若得使二位常侍不計前嫌，下定當重謝。”

左聞言笑道：“好說，好說！”

王豹見狀心中暗道，果是個貪婪之輩，只怕是把老子當錢袋子。

不過，既然敢收禮，想來張讓已有囑託，只要有這一兩年息，便足夠布局了。

但他面上卻仍出笑意，拱手道：“深夜叨擾天使，實乃罪過，下告退。”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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