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因果_第473章 共鳴祈願(1)
決定已下,行刻不容緩。
“共鳴祈願”的儀式,需要“時之淚”與“秩序之種”作為介,並在“井”之側影的直接“注視”下進行。這意味着他們必須離開相對安全的(雖然殘破)“追者”,踏上那片流的紗,更加靠近那個浩瀚而神秘的“球形廓”。
風險不言而喻。除了儀式本可能帶來的同化或未知後果,更要警惕周圍環境——那些被污染信標暫時迷的影噬並未遠離,仍在附近徘徊;紗世界的流也暗藏玄機;最重要的是,“井”之側影的存在本,就是一種超越理解的偉力,任何過度的靠近或接,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料的反應。
但這是目前唯一能看到增強生存能力、獲取對抗“存在否定”侵蝕更強底牌的機會。
林塵和雲淺月做了最後的準備。他們穿上防護服(雖簡陋,聊勝於無),攜帶“時之淚”和必要的應急品。林塵將左臂力量調整到最斂而敏的狀態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危險。雲淺月則竭力將秩序之種調整到最純凈、最穩定的共鳴頻率。
兩人最後看了一眼沉睡的同伴和瀕臨解的艦船,毅然走出了“追者”的破口,再次踏那流的、半實半虛的紗世界。
朝着“井”之側影的方向移,覺與之前截然不同。越是靠近,那浩瀚的“歸流”意蘊就越發清晰,如同無形的水拍打着他們的心。並非迫,而是一種溫的、卻又無可抗拒的牽引,彷彿在邀請他們放下一切負擔,融這永恆的平靜。秩序之種傳來強烈的共鳴與舒適,而林塵左臂的力量則更加活躍,與周圍環境產生着更複雜、更深刻的互,既到“親切”,又保持着一種微妙的“距離”——那是“寂滅歸藏”與“井”之“歸源”本質相近卻又不同的現。
他們避開了幾紗流形的“湍流區”和“真空泡”,繞開那些依舊被污染信標散發的“邏輯毒餌”搞得暈頭轉向的影噬,終於抵達了“井”之側影下方——如果在這方向模糊的世界里有“下方”這個概念的話。
近距離仰(或平視)那巨大的“球形廓”,帶來的震撼難以言表。它並非實,更像是一個將“空無”與“萬有”同時呈現的視界奇點。視線投其中,彷彿能看到星辰生滅、文明興衰、個悲歡的無數倒影,卻又轉瞬即逝,不留痕迹,唯有那永恆的“歸流”旋律在靈魂深迴響。
“就在這裡吧。”雲淺月停下腳步,能覺到,這裡是與側影共鳴的最佳距離——既不會被直接同化,又能清晰地接收到其“迴響”。
林塵點頭,取出“時之淚”。白的球在靠近“井”之側影時,芒變得異常溫潤明亮,彷彿遊子歸鄉。雲淺月也盤膝坐下,雙手捧在前,秩序之種的輝從眉心流淌而出,與“時之淚”的芒融。
兩人對視一眼,無需言語,同時將心神沉最深層的寧靜與虔誠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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