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因果_第370章 遺迹深處(2)
“博士來過這裡,而且是為了尋找被稱為‘靜默核心’的東西,響應‘母神’呼喚?”灰燼忍着痛楚分析。
“次級協議……契合度……”星諾飛快記錄,“看來博士與‘蝕影’的關聯,或者他自計劃的某個關鍵部分,與這迹深的某切相關。”
零在看到博士迴響的瞬間,猛地抱住了頭,發出痛苦的嗚咽。他的左眼清澈部分流出淚水,右眼暗紫瘋狂閃爍,彷彿兩個意識在劇烈衝突。“靜默……核心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去那裡……”他語無倫次地低吼。
“零,你知道‘靜默核心’?那裡有什麼?”林塵沉聲問,同時示意雲淺月用秩序之力安零混的神。
零在秩序之力的下稍稍平靜,但眼神依舊充滿恐懼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什麼……但博士……每次提到它……都很興……也很……害怕。他說那裡是‘傷痕’靠近現實的一個‘脈搏點’,也是……也是‘母神’低語最清晰的地方……他的一些最重要的‘素材’和‘數據’,都是從那裡獲得的……那裡很危險……非常危險……所有的聲音……所有的……到了那裡……都會‘靜默’……”
就在這時,眾人腳下的階梯到了盡頭。前方豁然開朗,是一個巨大的、圓形的石制大廳。大廳穹頂高遠,約可見星辰圖案的浮雕,但大半已被蛛網般的暗紫侵蝕脈絡覆蓋。大廳中央,有一個下沉的圓形區域,裡面並非祭壇,而是一套複雜到令人眼花繚的、由半明晶和未知金屬構的立儀陣列。陣列的核心,懸浮着一顆拳頭大小、不斷在“存在”與“虛無”之間閃爍、周圍空間微微扭曲的暗多面——那恐怕就是“靜默核心”。
然而,此刻吸引眾人目的,並非這奇異的陣列與核心。而是大廳周圍!
大廳的環形牆壁上,有着無數蜂窩狀的凹龕。大部分凹龕是空的,但仍有十幾個凹龕中,盤膝坐着披破爛灰袍、形乾枯如柴、彷彿與岩石融為一的人形!他們毫無生命氣息,像是早已死去的木乃伊。但從他們上,散發出極其微弱、卻純正無比的古老秩序之力波,與牆壁上未被侵蝕的符文呼應。
而在這些“守者”骸(或沉眠者)與中央儀陣列之間的地面上,散布着一些更令人心悸的東西——幾相對“新鮮”的骸骨,穿着星靈族探索服或類似博士實驗服的碎片。他們死亡姿態扭曲,似乎經歷了極大的痛苦或掙扎。
最詭異的是,無論是古老的“守者”,還是後來的死者,他們面向的方向,都是大廳的另一個出口——一扇閉的、高達十米、表面銘刻着複雜星空鎖紋的巨型金屬大門。大門表面,同樣布滿了蝕影污染的痕迹,但在門和鎖紋關鍵節點,依然有暗藍的秩序符文在頑強閃爍,抵着侵蝕。
而在大門正前方的地面上,有一個令人不安的“痕迹”。那是一片彷彿被無形之火焚燒過的、如鏡的焦黑區域,呈放狀擴散。焦痕中央,殘留着一縷極其淡薄、卻讓林塵手背印記驟然發燙、讓雲淺月秩序之種劇烈預警的——難以言喻的“虛無”與“終焉”氣息。
“那是……”星諾的探測對準焦痕,讀數瘋狂跳,“超高階的‘寂滅’法則殘留……遠遠超過我們之前遭遇的任何影骸或侵蝕現象!像是有某種……無法形容的東西,曾在這裡‘站’過,或者……‘降臨’過一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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