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因果_第348章 傷痕之心與存在之問(1)
旋轉的白階梯彷彿沒有盡頭,又彷彿只踏出一步,周遭的一切已截然不同。
腳下堅實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“懸浮”,並非虛空,而是像浸泡在某種溫和而緻的“介質”中。,無不在的,卻無法描述其——它似乎是所有彩的疊加,又似乎什麼都不是,只是純粹的“明亮”。聲音消失了,連自己呼吸和心跳的聲音都被這吸收、同化。
這裡就是“傷痕之心”的部。
沒有預想中的恐怖景象,沒有扭曲的怪,沒有狂暴的能量流。只有一片無限延的、和到令人心慌的“之海”。但林塵、雲淺月和星諾都立刻明白,這平靜的表象下,藏着遠超他們理解範疇的“存在”。
“檢測不到任何常規理參數。”星諾的聲音在三人臨時構建的、依靠秩序之種和神經同步強化的神鏈接中響起,帶着前所未有的茫然,“空間曲率……時間流速……能量度……所有傳讀數要麼是零,要麼是無窮大,要麼在不斷自我矛盾。這裡……沒有‘法則’。”
雲淺月握着法杖,杖頂的結晶在這裡發出不安的嗡鳴,眉心的秩序印記則像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。“我知不到‘秩序’……也知不到‘混’。這裡就像是……一切‘定義’產生之前的狀態,或者是所有‘定義’被徹底打碎、均勻混合後的……‘無意義的全’。”
林塵的左臂傳來了異樣的覺。那蟄伏的死氣,在此刻異常“活躍”,卻並非暴走,而是一種……“共鳴”。掌心皮下,那枚三織的符號正在微微發熱。他能覺到,在這片之海的深,有什麼東西正在“看”着他們。不是帶有敵意或善意的注視,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“觀察”,如同人類觀察玻璃箱中的螞蟻,或者星辰俯瞰地面沙粒。
就在這時,之海開始變化。
和的如同被無形的畫筆攪,開始流轉、匯聚,在他們三人“面前”(這裡沒有方向,但知中存在着這樣一個相對位置)緩緩勾勒出景象。
那是一個“點”。
一個無法描述大小、、質的“點”。它靜靜懸浮在那裡,卻彷彿包含了無限的可能,又彷彿什麼都不是。接着,從這個“點”中,“流淌”出了景象。
他們看到了宇宙的誕生,星雲的凝聚,恆星的燃燒與寂滅。他們看到了生命從無機中萌芽,在海洋中繁衍,踏上陸地,仰星空。他們看到了文明的崛起,帝國的興衰,藝的綻放,戰爭的殘酷,與恨的織,探索與迷茫的循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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