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因果_第313章 迴響邊緣.迷失迴音(1)
空間傳送結束的瞬間,並非腳踏實地,而是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失重與方向的徹底喪失。
兩艘出艙如同被拋了一個瘋狂旋轉的萬花筒,舷窗外不再是悉的黑暗星空或殘骸景象,而是無數破碎、扭曲、相互嵌套又瞬息萬變的塊與帶。沒有上下左右,沒有前後之分,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詭異——有時彷彿凝固,有時又急速飛馳。
“穩住!啟慣穩定和空間錨定!”星諾在劇烈的顛簸中嘶聲喊道,雙手死死抓住控桿。曜晶族的出艙展現出卓越的環境適應,艙表面的晶格迅速調整,散發出穩定的力場,試圖在這片混中建立自的“秩序基準”。
足足過了十幾息,那種天旋地轉的覺才逐漸平息。出艙最終懸浮在一片難以形容的“空間”中。
這裡就是“迴響空”的邊緣安全區?
林塵過舷窗去,心中充滿了震撼與警惕。眼前沒有星辰,沒有實質,只有一片無邊無際、緩慢流的、如同極與深海融般的瑰麗霧。霧的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,時刻在青紫、幽藍、暗紅與慘白之間漸變、滲。一些地方的霧較為稀薄,能約看到其後扭曲的、彷彿哈哈鏡中倒影般的星空碎片;另一些地方則濃稠得化不開,部似乎有龐大的影緩緩蠕。
更詭異的是聲音——或者說,是直接作用於知的“迴響”。並非通過空氣傳播,而是直接在腦海中浮現:有時是遙遠而模糊的喊殺聲與炸轟鳴,彷彿一場上古大戰的餘音;有時是凄厲或悠長的、非人的嘶鳴與哀歌;有時甚至是他們自己剛才在出艙的短暫對話,被拉長、扭曲、重複播放……這些“迴響”雜無章,時強時弱,不斷干擾着心神,試圖將人的意識拉混的漩渦。
“探測系統全面紊……常規空間坐標無效,能量讀數跳幅度超過百分之三百……‘迴響’干擾指數:高。”星諾看着屏幕上瘋狂跳的數據和不斷刷新的錯誤提示,眉頭鎖,“這裡的基礎理法則和我們悉的世界有顯着差異。空間是‘’且‘褶皺’的,時間流速似乎也不均勻。所謂的‘安全區’,恐怕只是指這裡沒有立刻致命的能量風暴或實怪。”
雲淺月閉目知,眉心印記微流轉。嘗試展開生命冰域,但領域在這裡到了極強的制和扭曲,只能勉強維持在周數尺範圍,且形態極不穩定。“這裡的‘秩序’非常稀薄,且被大量混的‘迴音’和未知法則碎片污染。我的領域凈化效果很差,只能勉強保證我們自不被這些‘迴響’徹底侵蝕神智。”
林塵也到識海中的星辰烙印和管理者印記在不斷發出警示的悸。它們在這裡如同黑夜中的火把,雖然顯眼,卻也引來了那些無形“迴響”更多的“關注”。他強忍着左臂死氣在這種環境下似乎被激發的躁,沉聲道:“星璇祖師留言說這裡有通往‘隕星海’的古老路標。我們首先得確定自己的相對位置,然後尋找可能的路標信號,或者其他……標記。”
尋找標記,在這片知被嚴重扭曲、方向完全迷失的霧迷宮中,談何容易?
他們嘗試着讓出艙緩慢移。移本也充滿了不確定,有時明明朝着一個方向前進,回過神來卻發現回到了原點附近;有時僅僅移了很短距離,卻彷彿越了極大的空間。那些霧並非靜止,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洋流,裹挾着出艙,將其帶往未知的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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