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空鍛爐_第2章 祭品與守衛(1)
詭異的月籠罩石台,李垣在台上痛苦痙攣,口中溢,眉心銀痕中的暗紅目驚心。合併玉在鐵毅手中芒明滅不定,與激烈對抗。而此刻,歸寂教廷的強敵驟然現,將他們團團圍住,為首的骨杖教徒氣機冷鎖定,殺意凜然。
“保護李垣!結陣!”鐵毅厲喝,強行下因催玉對抗月而翻騰的氣,將玉塞回阿亮手中,“阿亮,想辦法穩住李垣!其他人,迎敵!”
雷和夜梟早已蓄勢待發,聞言立刻一左一右護在石台前方,刀劍出鞘,氣勢發。金石也拔出短刃,守在阿亮和李垣側。蒼狼族長低吼一聲,雖然傷勢未愈,卻也出沉重的骨斧,與僅存的兩名氏族獵人站在外圍,獨眼中燃燒着面對宿敵的怒火與死戰之意。
“負隅頑抗。”為首的骨杖教徒嗤笑一聲,手中骨杖頂端的暗紫晶芒大盛,一比之前任何歸寂教徒都要濃郁、都要冰冷的灰白能量水般湧出,瞬間將整個石台區域籠罩!這能量不僅帶有強烈的侵蝕與制效果,更似乎與天空中那詭異的月產生了某種共鳴,使得更加凝實,對星輝之力的制也更強了。
“手!除了那個‘容’,其他人,格殺勿論!”骨杖教徒下令。
周圍七八名灰銳教徒齊聲應和,形晃,如同鬼影般撲上!他們的作比之前遭遇的那些更加迅捷詭異,配合也更加默契,灰白能量附着在兵刃上,帶起道道慘白的軌跡。
“殺!”雷怒吼如雷,手中厚背砍山刀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,迎向正面衝來的三名教徒。刀風呼嘯,竟暫時將對方的灰白能量劈開一道隙。夜梟則如同暗夜中的毒蛇,形飄忽,短刃專走偏鋒,配合神出鬼沒的暗,牽制住另外兩名。金石和蒼狼族長等人也與剩下的教徒戰一團,兵撞聲、怒吼聲、慘聲瞬間響徹石台。
然而,敵人不僅實力更強,數量也佔優,更兼有那骨杖教徒釋放的領域制和月的詭異加持。甫一手,鐵毅這邊便落了下風。雷的刀勢雖猛,但在灰白能量侵蝕下漸漸遲滯,上很快添了幾道傷口。夜梟也被得險象環生。金石和氏族獵人更是吃力,轉眼間便有一名獵人被灰白骨刃刺穿膛,慘着倒下。
鐵毅沒有加混戰。他知道,真正的關鍵,在於那個骨杖教徒,在於頭頂的月,更在於石台上危在旦夕的李垣和苦苦支撐的阿亮。
阿亮一手握芒紊的玉,另一手按在李垣額頭,額頭上冷汗涔涔。他正拼盡全力,以自微弱的神力和對星輝的淺薄理解,試圖安李垣暴走的混能量,並用玉的星輝之力對抗那不斷侵蝕而來的月華與灰白邪能。但這就像試圖用一細木去堵住崩潰的堤壩,收效甚微,且他自己也如同怒海中的小舟,隨時可能被反噬吞沒。
骨杖教徒似乎並不急於親自下場,他好整以暇地拄着骨杖,欣賞着眼前的殺戮,目更多地停留在李垣和阿亮手中的玉上。“多麼純的星輝澤……可惜,即將歸於‘歸墟’的懷抱。還有這個‘容’,竟能同時容納星輝與‘門之鑰’的殘留波……真是完的祭品。今夜,便以你們的消亡,慶祝‘月之門’的開啟吧!”
他抬起骨杖,指向天空那邊緣暗紅的明月,口中開始誦更加晦、更加邪異的咒文。隨着他的誦,月華驟然強盛,如同實質的漿般流淌下來,集中在石台上方,形一個緩緩旋轉的、令人作嘔的漩渦!漩渦中心,對準了下方的李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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