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冰冷刺骨，即便穿着水靠，寒意也迅速滲進來。鐵毅和雷調整息，保持溫，同時睜大眼睛，藉著手中特製油燈（燈罩經過理，線集中向下，避免過度擴散）發出的昏黃暈，警惕地打量着周圍。

水灣下方比想象中更複雜。水草叢生，錯，像一片水下森林。他們按照沙老鬼描述的方位，在靠近左側岸壁的部，果然發現了一個被水草半掩的、直徑約三尺的黑黢黢口。水流在此形微弱的漩渦，向流去。

就是這裡了。

兩人對視點頭，雷率先持燈探口，鐵毅隨其後。一，空間驟然狹窄，水流速度明顯加快，推着他們向前。壁是膩的岩石，長滿不知名的苔蘚和貝類。油燈暈只能照亮前方丈許，更深是吞噬一切的黑暗。

沙老鬼說逆流而上二十餘丈。他們開始力划水，對抗着水流。水下阻力巨大，每一寸前進都消耗着可貴的力和氧氣。好在兩人水極佳，功底子也紮實，還能支撐。

道並非筆直，時有彎曲，還有岔道。他們牢記沙老鬼的囑咐，選擇水流相對平緩、水溫更低的主道。水溫低，說明可能連通更深的地下水系或外部湖底，方向或許正確。

遊了大約十幾丈，前方出現一個稍大的空間，像是一個水下廳堂。頂部有鐘石垂下，形態詭異。就在這時，鐵毅手腕上一直沉寂的玉佩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、彷彿冰針刺的涼意！

不是之前那種劇痛，而是更清晰的、帶着某種指向的“牽引”！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前方，與玉佩產生了微弱的共鳴！

鐵毅心中一震，立刻示意雷注意。雷也察覺到了異樣，握了分水刺。

兩人更加謹慎地向前游去。穿過這個水底廳堂，前方道再次變窄，但水流卻似乎……變緩了？水溫也更低了些。

又遊了幾丈，前方豁然開朗！彷彿進了一個巨大的水下。油燈暈勉強能照到遠的壁，但空間明顯大了許多。而最讓他們屏住呼吸的是——在中央，大約十幾丈深的水底，有一團朦朧的、青白的暈！

那暈並不強烈，如同隔了多層玻璃看到的燭火，和、穩定，散發著清冷的氣息。它靜靜地懸浮在水底一片較為平坦的沙石地上方尺許，周圍的水流彷彿都繞着它緩緩旋轉，形了一個微弱的漩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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