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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鍛爐_第10章 銅鏡與殘碑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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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廠在“鬼見愁”的挫,似乎並未立刻引發更大的波瀾。京城的表面,依舊維持着一種脆弱的平靜。朝廷上下,仍在為大禮議的後續影響、北虜的小規模侵擾以及日益艱難的漕運而爭吵不休。霧山、窺天別院這類“怪力神”之事,在帝國龐大的僚機與更迫的現實問題面前,暫時被擱置或掩蓋了下去,只在小範圍暗地流傳。

鐵毅樂得有此息之機。他一面嚴令下屬加強蔽,消除可能留下的蛛馬跡,一面將更多力投到對現有線索的深挖與串聯上。

明鏡長老的回信在數日後悄然送達,容簡短卻份量頗重:

“東廠之事,暫避鋒芒,然需警惕其與廷巫蠱、方之流勾連,恐生變數。‘星橋’之說,古籍有載‘天地之橋非止一’,崑崙墟、泰山玉皇頂、華山落雁峰、蜀中峨眉金頂,乃至嶺南羅浮、閩中武夷,皆傳有古祭台或觀星迹,或可為憑。然年代久遠,真偽難辨,且多為釋道名山,耳目眾多,探查不易。”

“‘星輝碎片’蹤跡,散見於歷代筆記,多託言‘天降奇石’、‘古玉生輝’。近期可留意者,乃正德年間一舊案:正德十三年,江西龍虎山嗣漢天師府曾進獻‘夜明玉圭’一枚於武宗皇帝,言其‘可聚星月之華,夜室生’。後武宗南巡,此玉圭隨駕,下落不明。有傳言其失於‘王明平寧王之’的混戰中,或流落鄱湖周邊。此或與‘星輝’有關,然時隔多年,追尋渺茫。”

“‘曜’周期,據殘存《甘石星經》逸篇及前朝司天台秘錄推算,下一次較明顯的‘星輝汐窗口’,約在八十餘日後,夏至前後。然此推算疏,且‘窗口’極短,需結合地氣節點,方有可能引‘橋’之共鳴。”

“玉佩損,本源有虧,尋常方法難復。或可嘗試以‘星輝’同源之相近溫養,徐徐圖之,然急切間恐難見效。李垣沉眠境況,穩定即是萬幸,不可妄。”

信末,長老又添一句:“近日觀天象,紫微垣側似有暗星浮,其,主‘邪匯聚,京畿不寧’。爾等漩渦,務必慎之又慎。”

紫微垣暗星浮邪匯聚京畿?鐵毅心中一凜。這暗指的,恐怕不僅是東廠或歸寂教廷,還可能包括京城某些秘的勢力或正在醞釀的謀。長老的警告絕非空來風。

他將長老的回信反覆看了幾遍,心中逐漸有了更清晰的行方向:短期,以靜制蔽自,同時暗中搜集關於“夜明玉圭”和其他可能“星輝碎片”的線索;長期則需為八十多天後夏至時分的“星輝汐窗口”做準備,這需要更確的天文推算、合適的地氣節點(“橋”),以及……更強的“鑰匙”。

修復玉佩短期,尋找新的“星輝碎片”了當務之急。正德年間失落的“夜明玉圭”,雖然線索渺茫,但至有了一個的名目和大致範圍(鄱湖周邊)。此外,檔案中那些零散的“天外晶石”記載,也可重新梳理,看看有無更近期或更確切的地點。

他將任務分派下去:夜梟負責利用京城三教九流的關係網,暗中打聽任何與“夜明玉圭”、“發古玉”、“天降奇石”相關的傳聞或小道消息,尤其關注來自江西、特別是鄱湖一帶的商旅、鏢師、水手帶來的信息。雷則帶人,以遊歷或經商的名義,開始有計劃地接京中與江西有生意往來的商號、會館,不地探聽。

調

西

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