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空鍛爐_第7章 星軌的啟示(1)
岩部落的漁船在暮中緩緩靠攏曦台東南一秘的小型碼頭。接到提前傳訊的林文遠、洪昆、吳二副等人早已焦急地等在碼頭上,當看到船上被攙扶下來、人人帶傷、神疲憊的“迴響”小隊員時,碼頭上的氣氛瞬間凝固,只有海風嗚咽着吹過。
沒有迎接凱旋的歡呼,只有迅速而沉默的行。醫療人員立刻上前,用擔架抬走了傷勢較重的莉亞和埃里克,其他人也被護送前往醫療區進行詳細檢查和治療。岩爪帶着歉意向林文遠簡單說明了發現和救援的過程,婉拒了厚的答謝,只收下了一些約定的藥品和工作為補給,便匆匆駕船離去——他們也不願在夜晚的海岸久留。
李垣拒絕了立刻去休息的提議,只讓醫師理了上的傷和凍傷,換了乾爽的服,便與雷一同來到了指揮室。儘管心俱疲,眼底布滿,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清醒,甚至帶着一種沉澱後的銳利。
指揮室燈火通明,核心員幾乎到齊。空氣中瀰漫著抑與沉重。當李垣用依舊沙啞但條理清晰的聲音,將“迴響”行的整個過程——從抵達海岸、發現痕迹、潛霧林、目睹“沉默神殿”與藍底金錨勢力的覆滅現場,到遭遇攻擊、意志發、懸崖逃生、海上漂流直至獲救——完整複述一遍後,室陷了長久的死寂。
每個人都被那描述中的恐怖景象和行的慘烈代價所震撼。老藤的犧牲、埃里克和莉亞的重傷、夜梟的骨折、其他人或多或的創傷與神衝擊……這些冰冷的現實,遠比任何關於古代節點的宏大構想更加目驚心。
“所以,‘聽濤’節點,不僅沉睡,而且……很可能已經被某種極其危險的東西污染或佔據了?”洪昆的聲音有些乾,他難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鏡,“一個能瞬間覆滅數十名武裝人員、引發神風暴和地質崩塌的……存在?”
“不僅僅是佔據或污染。”李垣緩緩搖頭,手指無意識地挲着前的玉佩,那溫潤的此刻讓他到一藉,“我到的那意志,充滿了憎恨、痛苦、瘋狂,但同時也蘊含著一種……古老而龐大的悲傷。它似乎與‘聽濤’節點本糾纏極深,甚至可能就是節點某種防機制在漫長歲月和外部刺激下產生的畸變,或者……是節點試圖封印或鎮的什麼東西,隨着節點沉寂而逐漸泄、壯大。”
雲胤長老捻着鬍鬚,眉頭鎖:“據‘火種庫’中一些忌卷宗的零星記載,在神戰末期,有些錨點為了阻止混沌力量的全面侵蝕或某些不可控的古代,會啟最高級別的‘自我封印’甚至‘同歸於盡’協議。‘聽濤’節點的狀態,很像後者。那個黑水潭,可能並非節點核心,而是封印的‘表現形態’,或者能量淤積的‘膿瘡’。藍底金錨勢力的強行探測,可能刺激了這個本就不穩定的封印。”
“自我封印……同歸於盡……”石嵴倒吸一口涼氣,“那豈不是說,這個節點非但不能修複利用,反而是一個隨時可能炸的超級炸彈?”
“至以我們目前的能力,絕無可能安全接,更別說修復。”李垣肯定道,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沉重,“強行靠近或刺激,只會重蹈藍底金錨勢力的覆轍,甚至引發更可怕的後果。‘聽濤’節點,在我們的修復序列中,必須被列為‘極度危險,止靠近,長期觀察’的類別。”
這個結論,無疑給剛剛立下“燎原之誓”、雄心要修復網絡的團隊,澆下了一盆冰水。一個主節點,就這樣被“排除”在外了?
“那‘鎮岳’節點呢?”吳二副問道,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擔憂,“如果三大主節點中,‘曦’微弱激活,‘聽濤’極度危險且無法接近,那‘鎮岳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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