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組織着語言，試圖將那些盤旋在腦海里的、混的思緒理清：“它讓我看清楚了一件事——在我心裡，對你……我承認，確實產生了一些超出姐夫對小姨子範疇的。”

蘇晚晴（星）的猛地一僵，手指無意識地蜷起來。

林凡的聲音帶着痛苦的自省：“那可能是一種欣賞，一種被你的活力和直率所吸引的習慣，甚至……是一種在長期混中共患難而產生的依賴和親近。它很複雜，我分不清，也……不想再分了。”

他繞到面前，強迫看着自己的眼睛。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搖擺和迷茫，只剩下一種痛徹心扉後的清明和決絕。

“但是，晚星，無論那是什麼，”他的聲音斬釘截鐵，不容置疑，“它都不能，也絕不會搖我對晚晴的。是我的妻子，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。這份，是融骨的習慣，是歷經混後依然想要抓住的確定。我對你……或許有過瞬間的迷和搖，但那不是。至，不是能讓我放棄晚晴的那種。”

這番遲來的、殘忍而坦誠的告白，像一場凌遲，將蘇晚晴（星）心中那點秘的、不該有的希冀，徹底碎。看着他眼中的堅定，那裡清晰地映照出的狼狽和……一廂願。

原來，一直模糊界限、心存妄念的人，是自己。

巨大的恥和一種近乎絕的釋然同時湧上心頭。笑了，笑聲裡帶着淚意和自嘲：“所以，你終於分清了？終於做出選擇了？”

“是。”林凡點頭，目沉重卻坦誠，“我選擇晚晴。毫無保留，清晰明確。”

他看着瞬間蒼白的臉，心裡像刀割一樣疼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須把話說，這是對所有人的負責。“所以，那個吻，以及它背後所有模糊不清的東西，到此為止。我會用我以後所有的行，去向晚晴證明，去修復我們之間的裂痕。而對你，晚星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語氣變得無比鄭重，帶着一種劃清界限的決絕：“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小姨子，是家人。我會盡我所能地保護你，關心你，但……僅此而已。我們之間，必須回到，也只能回到那條線之後。”

寂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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