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……謝謝你在媽面前幫我說話。”林凡沒有回頭，聲音低沉地說道。他指的是在岳母家，出面阻止岳母繼續催生的事。

蘇晚星（晴）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他是在對“蘇晚星”的說話，但謝的是裡面蘇晚晴的靈魂。這種錯位的謝讓心裡五味雜陳。

“沒什麼，”淡淡地說，語氣模仿着蘇晚星平時的漫不經心，“我只是不想看我媽沒完沒了而已。”將功勞歸於“蘇晚星”的格，而非（蘇晚晴）的。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終於轉過頭，看向。過窗戶，勾勒出“蘇晚星”側臉的廓，那帶着些許英氣的線條，此刻卻因為裡面住着蘇晚晴的靈魂，而顯出一種奇異的和。他的目複雜，帶着探究，也帶着一……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。

“晚晴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帶着不確定，“昨天陳昊電話里說……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？”他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盤旋在他心頭一夜的問題。

蘇晚星（晴）的心臟猛地一跳，幾乎要撞出腔。沒想到林凡會在這個時候，如此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。他是在問“蘇晚星”喜歡誰？還是過這，在問裡面的靈魂？

巨大的慌席捲了。該怎麼回答？承認嗎？說我喜歡的人就是你，林凡？可現在頂着的是妹妹的臉！否認嗎？那又該如何解釋昨天對陳昊的拒絕？

的臉頰不控制地開始發燙，眼神閃爍，不敢與林凡對視。下意識地握了拳頭，指甲深深陷掌心，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
“我……”張了張，聲音乾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看着如此明顯的慌和（這種反應出現在“蘇晚星”臉上，格外引人注目），林凡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。一種莫名的、混合著張和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緒，在他心底蔓延開來。

難道……真的如他約覺到的那樣？難道……

就在這氣氛微妙到極點的時刻，次卧的門突然“咔噠”一聲，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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