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也許，我們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規則，而是……接。”

“接？”蘇晚晴（星）喃喃重複。

“對，接。”林凡點了點頭，語氣堅定了一些，“接這種互換可能會一直發生，接生活因此會變得混，接我們之間的關係……可能會變得很複雜。然後，不再試圖去對抗它，而是學着……見招拆招。”

“見招拆招？”蘇晚晴（星）咀嚼着這個詞，眼神里漸漸有了一微弱的。

“嗯。”林凡看向，目坦誠，“就像今晚，我知道攔不住你，那就跟着，確保不出大事。就像晚晴……剛才在夜店那樣，雖然嚇人，但也是一種應對。笨拙，但有效。”他角甚至牽起一極淡的、無奈的弧度。

“以後，如果又互換了，在外面，我們盡量小心，別餡。在家裡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就隨便吧。你是晚星，就用晚星的方式說話做事，只要別把房子點了。晚晴是晚晴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我……我會盡量適應。”

他說完這番話，覺一直在心頭的那塊巨石，似乎鬆了一。承認無力控制，承認現狀荒誕，反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解。

蘇晚晴（星）獃獃地看着他，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。以為他會憤怒，會指責，會制定更嚴苛的規則，卻沒想到，他選擇了最艱難的一條路——妥協和接。

一種難以言喻的緒在心底涌，有釋然，有愧疚，還有一……連自己都無法辨明的暖意。

“見招拆招……”又低聲念了一遍，然後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，整個人重新癱回沙發里，長長地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“好像……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
抬起手，看着手背上那已經不太明顯的紅痕，忽然輕聲說：“對不起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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