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聞言，微微一愣，隨即失笑。

“哈哈哈，好一個‘卯足了勁’！”他掌讚歎，眼中的欣賞又多了幾分，“有此赤子之心，不畏強敵的勇氣，難怪……”

他放下茶杯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：“難怪，太上皇對你也是青眼有加，竟將那柄‘湛盧’寶劍都贈予了你。那可是他老人家當年的佩劍，輕易不示人的。”

蕭峰心中一凜，面上卻立刻出惶恐與激：“學生才疏學淺，實不敢當。回府後已將寶劍供奉於宗祠，日日瞻仰，以念聖恩。”

水溶聽着這套滴水不的話，眼中的，又黯淡了幾分。

他發現自己似乎完全看不眼前這個年。

他本想借“贈劍”之事，探探蕭峰的立場，是親近太上皇，還是心向當今。可對方一句“供奉宗祠”，便將這私恩變了公忠，將皮球又踢了回來。

他不再試探，轉而笑道：“說來也是，你如今拜在胡學士門下，想必於經義一道，大有進益。最近在讀些什麼書？”

既然武功謎，他想從學問手，看看這年的本心。

蕭峰聞言，正答道：“正在讀《春秋》。”

水溶的眼睛，終於重新亮了起來。

《春秋》，世之書，亦是權謀之書。讀此書者，心中必有丘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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