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大的大腦，瞬間一片空白。

他下意識地想要否認，想要辯解，但看着蕭峰那雙彷彿能穿一切的眼睛，他知道，任何謊言都是徒勞。

在蕭峰冰冷的注視下，賴大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
他像倒豆子一樣，將所有傳遞給錦衛的報和盤托出：從蕭峰與賈政夜談“湛盧劍”，到學堂改革的每一個細節，再到他每日練武的時辰與進展……幾乎無一。

賈政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膽戰，怒不可遏。

他猛地一拍驚堂木，指着賴大破口大罵：“豈有此理！我賈家待你不薄，你竟如此恩將仇報！”

賴大被賈政的怒火嚇得魂飛魄散，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，便想拉一個墊背的。

他突然轉向王熙，哭喊道：“政老爺息怒！都怪我之前放印子錢，被錦衛拿住了把柄，這才不得已啊！，那印子錢里也有你的份，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！”

此言一出，王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恨不得當場撕了賴大的。

但當著蕭峰和賈政的面，強怒火，只是冷哼一聲，姿態高傲地撇清關係：“哼，自從寶兄弟提醒我這種缺德事干，我早就收手了！你這老貨，休想把髒水潑到我上！”

蕭峰沒有理會賴大的哀嚎，他知道，姐現在需要一個台階。

他轉向賈政，平靜地說道：“父親，二嫂，既然人證證俱在，依我看，是時候定罪了。人，要不要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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