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這是……不僅要讓他們外患臨頭，還要給他們釜底添薪，催鬥？”

“草原那麼大，部落那麼多，從來就不是一塊鐵板。”

楊大轉，眼神深邃，“咱們給他部本就冒煙的火堆，輕輕扇上幾風，等始畢真要點兵聚將的時候，且看他手下還有多心思齊整、願意替他賣死力的。”

“王爺，”義公主忽然向前半步，聲音輕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繃，“妾……還有一句逾越的話，如鯁在，不知當講否。”

“講。”

楊大目落回臉上。

“蕭後娘娘……已至雁門。份特殊，前朝國母，天下矚目。王爺打算……如何安置？”

“若長久留在王爺側，恐惹天下非議，予人口實；若隨意許嫁他人，又未免折辱太過，寒了昔日隋室舊人之心，亦非王爺事之道。”

的話語謹慎，但眼底深那一閃而過的憂與探究，並未逃過楊大的眼睛。

楊大聞言，並未立刻回答，反而走近，忽然出手，握住了略顯糙卻溫暖的手掌。

“你是在擔心這個？”

他笑了笑，那笑容褪去了算計的冰冷，顯得真切了些，“蕭後是聰明人，比那個丈夫聰明百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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