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業十四年二月初九，亥時三刻。

雁門城南牆上的跡在月下泛着暗紅，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腥混合的氣味。

楊大站在城樓破損的垛口後，看着三裡外唐軍營寨中逐漸平息的。

“狗蛋回來了嗎？”

他頭也不回地問。

“剛進西門。”

徐世積低聲道，“燒了唐軍至三糧草，咱們的人只傷了七個，都是輕傷。”

“趙大柱那邊呢？”

“黑水河放水沖了唐軍外圍營寨，雖然沒淹死多人，但唐軍今晚別想睡安穩覺了。”

楊大咧笑了，笑容在滿是煙塵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：

“李老二現在怕是氣得牙痒痒。”

魏徵從樓梯走上來，手中拿着一封剛譯好的信，臉凝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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