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灰。”

兩個字，冰冷，平淡，卻如同喪鐘，敲在太和殿廣場上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
化為灰燼……

不僅僅是威脅，更像是一種對既定事實的描述。從那穿鎮北城的恐怖一指來看，眼前這個自稱赤燼的存在，絕對有兌現這個字的能力。

曜衛的重甲在抑的寂靜中發出細微的聲，握兵的手心滲出冷汗。殿檐上潛伏的高手氣息波，顯示出心的劇烈掙扎。所有人的目，都投向了台階之巔，那個負手而立的孤高影。

武昭的臉上，依舊沒有任何明顯的緒波。只有那雙銳利深沉的眼眸，在赤燼說出那四個條件，尤其是最後一個“協助理逃容”時，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瞬。

他沉默着。

目越過赤燼，向了廣場之外，那約可見的、在浩劫後艱難恢復生機的京州街巷，向了更遠，這片他親手打下、又幾乎傾覆於妖祟之手的萬里河山。

帝王的目，複雜難言。

許久。

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，武昭終於緩緩開口，聲音依舊沉穩，卻彷彿帶着千斤重量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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