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呆立原地，眼眸中的掙扎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，卻又被冰冷的現實死死住。老叟描述的每一個可能後果，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，狠狠燙在他的意識核心上。

救？醒來可能是瘋子、是魔頭、是活死人……

不救？看着本尊在自己眼前氣息徹底斷絕……

“這……”他嘶啞着。

就在他心神劇烈、幾乎要被這無解的選擇瘋的剎那——

“夠了。”

蒼老而嘶啞的聲音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穿力，直接打斷了他的掙扎。

老叟那雙渾濁的灰瞳，平靜無波地看着他，彷彿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猶豫與痛苦。

“你，沒得選。”

語氣平淡，卻如同宣告法則。

分一愣。

老叟不再看他，目重新落回地上奄奄一息的謝霖川上，緩緩道：“你與他同源而生，本質是一兩面。此刻他神魂崩散在即，你這獨立意志凝聚的分，便是他殘存意識與本源最直接、最穩固的‘錨點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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