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麼？”心魔嗤笑一聲，扣住下的手猛地用力向旁邊一推！

琳秋婉本就力，猝不及防之下，整個人失去平衡，驚呼一聲，向側後方倒去，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，仰面躺倒。

掙扎着想撐起，心魔卻已經站了起來，一步上前，右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的左肩，將重新回地面。

居高臨下。

影籠罩。

心魔右手握着那柄冰藍的“凌霜劍”，劍尖垂下，準地、輕輕地，抵在了琳秋婉脆弱的脖頸上。

冰冷的劍氣瞬間刺破皮，激起一陣細的戰慄。一鮮紅，沿着冰藍的劍刃緩緩沁出。

“別。”心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，恢復了那種空的平靜，卻更令人心悸，“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
劍鋒着脈，琳秋婉僵地躺着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只能瞪大了眼睛，看着上方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、卻如同鏡子反面般冰冷殘酷的影。

“你最大的錯誤，琳秋婉，”心魔俯視着，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失敗的作品，“就是永遠活在‘被迫’和‘不得已’里。”

“前朝孤的份是枷鎖，你就任由它鎖住你。凌玄傳承是宿命，你就一邊抗拒一邊又被它牽着走。對謝霖川的是忌，你就用‘道心之誓’來自欺欺人。”

“你從來沒有真正主地去‘選擇’過什麼。你只是在各種力和變故的推下，踉蹌前行，然後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和狼狽，都歸咎於命運不公，歸咎於他人迫，歸咎於……‘我沒得選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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