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行。”

聲音很輕，被冰峰之巔呼嘯的風聲輕易蓋過，卻又異常清晰地回在兩人之間。

琳秋婉靠在冰冷的柱上，仰着頭眸子直直地迎視着赤燼那雙熔金的、彷彿能焚盡一切的眼眸。的臉慘白如下的玄冰，乾裂發紫，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，但那眼中的芒，卻像淬了火的寒鐵，冷、決絕，沒有一搖。

拒絕。

簡單，乾脆，沒有任何餘地。

赤燼俯的作微微一頓。熔金的眼眸中，那原本篤定的、帶着玩味與命令意味的芒，緩緩沉澱下來，化為一種更深的、如同地心岩漿般抑的冰冷。他沒有立刻暴怒，甚至臉上的表都沒有太大變化，只是那周原本就熾熱的氣息，驟然向收了一瞬，彷彿暴風雨前的短暫死寂。

“哦？”他緩緩直起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帶着一種山嶽將傾般的重，“你再說一次。”

琳秋婉沒有重複。只是看着他，用盡此刻所有力氣支撐着不讓自己倒下或移開視線。因為寒冷、傷痛和威而不控制地抖，但眼神卻穩如磐石。

“我不會幫你……打開凌玄前輩的……封印。”一字一句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凍結的嚨里艱難地出來，卻清晰無比，“不去……最後的意志。”

頓了頓，眸子里倒映着上方流轉的瑰麗極，也映照着赤燼那愈發深沉的面容。

“你要干我的本源……那就吧。”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奇異的平靜，一種將生死徹底置之度外後的解，“灰飛煙滅……也好過為幫凶，讓凌玄前輩萬古的守護……毀在我手裡。”

這話說完，彷彿耗盡了最後支撐的氣力，地順着冰柱下了一些，頭無力地靠在冰冷的柱面上，閉上了眼睛。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口和眉心黯淡卻依舊存在的玄霜印，證明還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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