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莽猛地一拍桌子，怒道：“我們就猜到！肯定是你們又面了！而且搞出了天大的靜，才得武昭如此興師眾！我們立刻放下所有事，馬不停蹄地就往這邊趕！”

燕綾的聲音帶上了一沙啞和疲憊：“我們趕慢趕，剛到金州附近，還沒來得及深探查，就聽到了……聽到了焉川之戰的消息。”頓了頓，那個慘烈的結果彷彿有千鈞重，讓難以啟齒，“他們說……厲崑崙重傷斷臂遁走生死不知，謝霖川……他……力戰而竭，被……被轟得碎骨……”

說出最後四個字時，的聲音明顯哽咽了一下，但立刻又強行穩住。

秦莽虎目泛紅，低吼道：“我們不信！川哥他命得很！多次必死之局都闖過來了！怎麼可能就這麼……沒了？！我們不敢深已經被朝廷嚴控制的焉川，只能在周邊幾個州府徘徊，希能找到一點線索，哪怕……哪怕只是一點蛛馬跡，證明他還活着！”

說到這裡，兩人的目再次聚焦在司影上，充滿了最後的、近乎祈求的希。項烽也沉默地站在一旁，顯然早已知道。

司影看着他們眼中那強忍的悲痛和不肯熄滅的希之火，再也無法逃避。他低下頭，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污落，聲音抖着，將焉川之戰的最後片段，以及他如何被謝霖川拚死送出，如何得到赤焰符，如何被項烽所救的經過，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沒用……沒能幫上川哥……還讓他分心救我……”

司影痛苦地抱住了頭。

堂一片死寂。

燕綾緩緩閉上了眼睛，幾不可查地晃了晃。秦莽則像是一下子被幹了力氣，踉蹌後退兩步，靠在牆壁上，雙目失神。

碎骨……能量吞沒……不知所蹤……

這每一個詞，都像是一把鈍刀，在他們心上反覆切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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