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……”江逍的目落在謝霖川上那些雖然被藥覆蓋，但依舊能到其躁不寧的煞氣傷痕，“還有那頭……怪？”他指的是那煞氣之龍，雖然他並未親眼目睹，但那滔天的煞氣威，隔着老遠都能應到。

“煞龍，是古戰場怨氣所化，已散。”謝霖川言簡意賅，略去了自己被赤燼意識控制以及最後時刻的詭異變化，只陳述了結果，“我上的傷，大半拜它所賜，還有……厲崑崙的臨死反撲。”

他這話半真半假，將赤燼造的部混與失控，歸咎於煞龍和厲崑崙。

江逍將信將疑。他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那驟然降臨又消失的古老威，絕非區區煞龍和厲崑崙能解釋。但他看謝霖川一副不願多談的模樣，也知道問不出更多。

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江逍換了個問題，“武昭不會放過你，獄鏡司更是會像瘋狗一樣追着你不放。你現在這狀態，能躲到哪兒去？”

“天下之大，總有容之。”謝霖川淡淡道，空的“目”轉向江逍，“你救我，不止是為了信息吧？”

江逍被說中心事，也不尷尬，坦然道：“小爺我行事，但憑心意。看你順眼，或者說，看你死了有點可惜，行不行？”他頓了頓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，“而且，我師尊……似乎對你很‘興趣’。”

“壁上觀世的清罡門……不怕惹麻煩？”謝霖川問。

“麻煩？”江逍嗤笑一聲，帶着年人特有的狂傲，“我清罡門怕過什麼麻煩？朝廷？獄鏡司？他們的手，還不到我宗門的山頭！”他看了看謝霖川的慘狀，又道：“不過，帶你回山是不可能的。師尊雲遊四海，行蹤不定。我只能說，在這金州地界，你若能自己走到‘安全’的地方，我或許可以幫你擋掉一些不必要的擾。”

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承諾。他不可能一直護着謝霖川，更不可能與整個朝廷為敵。但在這荒郊野外，順手幫一把，確保他不被一些小雜魚趁虛而，還是可以的。

謝霖川點了點頭，不再多言。江逍的承諾，已是意外之喜。他本就沒指誰能庇護自己，能暫時得到一個息之機，已是難得。

夜漸深，篝火搖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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