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廢土無限吞噬_第552章 三十一萬分之一（1）
清晨六點，銀行系統總部的燈全部亮着。
不是工作需要——是沒人去關。
大廳里站着西十七個人。區域監督、檔案員、值班協調員、還有三個剛班沒走的警衛。他們盯着牆上那塊巨大的全息屏，屏幕上只有一張圖。
手繪的星。
北偏西37度，仰角52度。
三十一萬次發送。三十一萬次出現。
“服務負載多？”有人問。
“正常。不是攻擊。就是——發。”
說話的是個年輕的技員。看着屏幕，手指懸在鍵盤上，不知道該敲什麼。
監督A從人群中出來。
“誰下的指令？誰允許大面積傳播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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