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娘都聽你的。”趙姨娘重重抹去眼淚，眼神從悲切化為一狠戾的決絕，“娘什麼都聽你的。這仇……咱娘倆記牢了！”

小雀很快打來溫水，彩霞也尋來了乾淨的白布和家中僅存的半瓶金瘡葯。

兩人紅着眼，強自鎮定地開始準備。

彩霞拿起剪刀，但是手卻在抖。

咬着，小心翼翼地剪開賈環裳與皮黏連最輕的邊緣。

布料已經被痂糊住，每撕開一點，都伴隨着細微的“嗤啦”聲和賈環無法抑制的劇。

當傷口大部分暴出來時，屋裡的氣氛彷彿都凝固了。

從腰延至大，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了。

杖痕錯，皮開綻，有些地方深可見骨，暗紅的模糊了一片，仍在緩慢地滲出水，染紅了下的門板。

小雀只看了一眼，便嚇得捂住，淚水奪眶而出，嗚咽着別過頭去。

趙姨娘見狀死死的捂住自己的，才勉強將間那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下去。

“姨娘，彩霞姐姐，你們先……先別。”賈環氣若遊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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